子?说是天厌之都不为过。高王和大将军都一直容忍。宇文黑獭却绝不手软,害了出帝性命。虽有弑君之名,但免了昏君乱政的后患。大将军倒是几次大度放了宇文黑獭性命。试看曹泥,降而复叛,宇文黑獭攻城不下,以水灌城,绝不再留一个活口,完全灭绝了麻烦。”
这点倒是高澄没想到的。他不是不能狠毒,只是从未想过要如此狠毒。
“长史是要世子也变成狠毒之人?”崔暹不屑地问道。
“智、信、仁、勇、严也。”杨愔淡然笑道,“若之决,唯有妇人之仁,有何用处?宇文黑獭是谋国大将,不是家宅中的妇孺。若对敌不狠便是对己责,有可赞之处?我并非要世子学宇文黑獭,况且我等也不是长舌妇,长夜漫漫,要靠说事非论人长短来消磨。”
“季伦你倒不妨学学宇文黑獭,不该姑息者决不姑息。”高澄忽然看着崔暹别有深意地吩咐了一句。
这话里的意思很深,其他几个人都忍不住看看崔暹,不太明白世子究竟是意思。
崔暹却满面受教之态,恭敬道,“大将军的吩咐季伦劳记在心。”
“长史是觉得我处处都不如宇文黑獭,是吗?”不跳字。高澄不理会别人,半开玩笑地瞧着杨愔。
“自然不是。”杨愔镇定回道,“大将军是王道、霸道兼而有之,宇文黑獭险中求胜不过是小人行径,日久必败于大将军之手。”
崔季舒忍不住佩服地看了一眼杨愔。
“沙苑就不必再提了。”高澄难免有些颓丧,明白表示不许再提沙苑之败,当然潼关
第212章 :东柏堂相聚议密事(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