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力量微弱得几乎不值一提了。伏击本来就是要趁敌不备,攻其要害。他现在已经能想到宇文泰设伏,他还能再变出什么花样来呢?若是他不靠近渭曲和枣林,让宇文泰在那儿隐藏,他又能藏多久?
这时侯景与侯和父子二人也跟上来了。看前面这三个人并辔而立,时不时地在说什么,侯景驱马也到了高澄身边。高澄看是侯景来了,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侯景却立刻从高澄脸上看出来犹疑之色。
“大将军因何不前?”高澄刚要下令扎营的时候,侯景提出一问。
“日色已暮,可先扎营,明日再定夺。”高澄答了他一句,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元康建议扎营的那片沙草地。
“大将军错矣,岂可此时扎营?”侯景痛心疾首道。
“有何不可?司徒是何意?”高澄不明白他为什么反映那么激烈。
高敖曹则是一副“且听你如何解释”的神情。陈元康却满是戒备心。
“大将军岂不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既然军士都知道大将军此来是与宇文黑獭相约决战,又知道西寇已经摆好阵势专等我来,怎么可以临阵退缩?若是今日扎营,又选何时再战?到时候如何鼓舞士气?择日不如撞日,择时不如撞时,想必西贼也不以为大将军会远来即战,如此迅捷。宇文黑獭也必以为大将军会遵遁先扎营再度势而战的俗见常理。大将军难道真被宇文黑獭料中?还是有人本是身无卓见,却敢给大将军乱出主意?”
侯景这番话让高敖曹的心思活动了。他也觉得侯景说的有一定道理。就算是真知道宇文
第202章 :两强相争必有一失(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