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睛,他身不由己的提步走了进去。慢慢走到那人身后,恍惚间翻转了时空。积压在心里最深的地方,积压得最久的东西不是因为被忘了,是蛰伏,如果蛰伏得太久,就会有可怕的爆发力。
宇文泰这一瞬间爆发了,他对自己失去了控制,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什么都不存在了。还没等听到声音的那个人起身回头,他已经把她从蒲团上扶起来,紧紧从背后抱住了她,他们紧紧贴在一起。
那个人挣扎着想脱离,半转过头来想说什么,宇文泰牢牢地搂着她,**着低下头,不由分说地用吻堵住了她的唇。
他心里很清楚,眼前的人并不是他心里那个人。可是他宁愿她就是,建康在他心里,他只要她在他怀里。
奇怪的是,那个人被他牢牢控制住却仍然不肯承恩迁就,还是在奋力挣扎。
“郎主!”终于在他长吻之后的间隙里她呼喊出声。
宇文泰一惊,立刻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