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准允,元贵愿意率兵去蒲津关渡河,与他决战。”
宇文泰将帛书随意一抛,任它飘落于身前的案上。心里已经开始千思万想,但表面无异,问道,“可曾禀报主上?”
“已经命人去禀报主上,主上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于谨心里想了想回道。
“这事不宜私议,立刻进宫去拜见主上,传独孤信、李弼等诸将一同议事。”宇文泰说着便站起身来,又一次把胃里的绞痛忍了下去。一眼看到案上青瓷碗中的红枣粟米粥,已经一点温热气都没有了。
忽然想起来那个柔然世子秃突佳还在自己府里,联姻的事还没有谈妥。按说东魏进犯的事不宜让他知道,以免柔然起了别的心思。但是想必瞒不住,若如此,不如自己亲自告知,如能许以厉害与柔然一同出兵,倒也能坏事变好事。
宇文泰心里想着已经命人服侍更换朝服,准备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