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殿外。高澄忽然停在殿门外,狐疑地盯着紧闭的殿门。
崔季舒也停在他身侧,看着他不解地问道,“郎主犹豫什么?”
高澄摆摆手,“慢来。”于谨,人如其名,一向是极谨慎的人。他是宇文泰心腹没错,可为什么要私通南梁?这事宇文泰知道吗?宇文泰是否也勾通梁国?就算是宇文泰要与梁国相通,又何必舍近求远地绕道吩咐于谨去做?于谨在洛阳的目的是什么?以于谨的为人怎么会酿成这种厝火积薪的危局?还这么轻易就让崔季舒抓住了错处?
高澄转身向崔季舒道,“密信如何得来的,叫人来仔细盘问。”
崔季舒还没来得及应答,云坛殿的门忽然打开了,于谨身着袴褶,仗剑而出。再也不是前几日披发道袍的散人,也不是那副有意谈笑挑衅的不羁神态。于谨束发短衣,极其干练,面上却是视死如归般的严肃。
高澄和崔季舒听到声音都抬头远眺,看着于谨。
高澄心里忽觉不妙,隐隐觉得事情有变。
“高侍中!”于谨一声大喝,已经提剑走来。
崔季舒见势不妙暗中退了几步,躲在高澄身后。
高澄束发高冠、褒衣博带,足下又是台履。入宫没带剑不说,且衣裳行动极其不便。他不动声色地看着于谨走近,心里估计着形式,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镇定自若的样子。
“高侍中不是要问我私通梁将兰钦、兰京父子的里通敌国之罪吗?怎么要走了?”于谨沉着问道。
这就更奇怪了,通敌相当于谋反,是灭族的重罪,哪里有人
第89章 :假作真来真似假(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