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备。
斛斯椿却讥笑道,“主上是有口谕命我与大都督于谨、王思政将军三人商议出兵的事,但并未提及高侍中。高侍中何故又在此掣肘国事?”
高澄没,皱了眉头,他慢慢转过身来,看了看崔季舒。
崔季舒便向斛斯椿问道,“高侍中请旨议事,主上也有口谕,令高侍中主持,并三位共议。高侍中命人去请三位,斛斯侍中说高侍中是掣肘国事?”崔季舒急辩道。
“你说是便是罢。既然高侍中想参涉此事,我等也异意。”斛斯椿一拂袖转身走到一边,不再给高澄和崔季舒的机会,摆出一副我心知肚明,你何必再说的样子。
于谨一直笑吟吟地立于斛斯椿后面听二位侍中争辩,这时忽然向崔季舒笑道,“崔季舒,出兵的事黄门侍郎也要参议吗?吾从关中来,竟不知国都中是这个规矩。”
崔季舒答不上来。这时高澄转过身来,也看着阶下的于谨,高高在上地道,“虽与黄门侍郎涉,那与大都督又何干?”完全是一幅崔季舒是我的人,天子用私人,我自然也可以的态度。
不想于谨却笑道,“侍中所言极是。吾奉天子之命近几日都要在云坛殿内日夜值守炼丹,不涉朝政,正好先向高侍中告假。”说着又看着崔季舒笑道,“也向黄门侍郎报备。”说完竟告辞而去。
一直垂首不语似乎想心事的王思政忽然道,“梁国兰钦、兰京父子一路摧城拔塞,既然高侍中大张旗鼓议政,就都听高侍中的便是了,还有可议的?”语气里也全是不满。
斛斯椿也辞道,“宫中大喜,
第87章 :四面楚歌心犹在(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