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盛怒致疾。日后妾身一定想夫君之所想,急夫君之所急,定不再让夫君生气。”她说这话的时候垂首敛衽,完全不看高澄,也不知道立于一边的元玉仪也正悄悄偷窥这位在她心里久闻其名、未见其面的世子妃。
高澄气得连连咳嗽。
元玉仪赶紧收回目光,紧张地看着高澄,直到他自己定下心神缓过来。
元仲华这才抬起头,却还是不看高澄,看着元玉仪道,“既然来了就有劳了。”说完向高澄辞别而出。
元玉仪这才急忙跪于榻前,看着高澄本就雪白的肌肤,如今更没有血色,咬了咬唇,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垂首不语。半天才抬起头来看着高澄哽咽道,“世子真会叫人担心。”
高澄此时心里才熨帖起来,抛开元仲华的背影,瞧着元玉仪,微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元玉仪却避而不答,只故意笑道,“就是知道。”说着便伏下脸来,凑到高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屋子里还没走的奴婢都是世子妃元仲华的人。虽然原也知道世子的爱色脾性,但也都惊讶于这个不知哪里来的绝色舞姬,竟然这么大胆。瞧着元玉仪一边用手极轻柔地抚弄高澄面颊,一边不知道又在他耳边低语什么,说完似乎是忍不住又自己先笑起来。奴婢们瞧着世子似是随意任她摆弄一般,却笑容满面,也不时地对她温存低语,个个都心里惊讶极了。
没多久,高澄吩咐人去请崔季舒还有陈元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