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元玉英的肩,示意她进屋子里去。
南乔明白驸马都尉的意思,默默一礼,守在门口。宇文泰和元玉英并肩进去了。
“夫君让我回来,是不是有主上的密信?”元玉英进了内寝,看门关闭,又追问。
“殿下,主上不曾下旨,是南阳王元宝炬有信来。”宇文泰话里意思很深,表面却极淡定。
“夫君,南阳王信中所言定然就是主上的意思,只是不好明发圣旨而已。夫君真的不明白吗?”元玉英面上薄嗔,急道。看宇文泰不语,又问道,“请夫君如实相告,南阳王信里究竟说了什么?”
元宝炬信里的话宇文泰没办法如实一一复述给元玉英。况且这事本身就背景复杂,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所以,宇文泰还是没说话。
“难道有人作乱,主上安危不测?夫君莫要瞒我。”元玉英见宇文泰沉默不语,更是着急。
“殿下切莫胡乱思虑。”见她竟有此误会,宇文泰不得不予以解释。“殿下与下官既是夫妻,就请殿下放下思虑,凡事自有下官处置。”宇文泰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不管是洛阳朝堂,还是关中一隅,他都自有主张,不希望妻子掣肘。
“夫君,”元玉英似乎也觉察到自己刚才有点过于着急,怒气太盛,便压抑了胸中邪气,语气略舒缓下来道,“你是皇帝之柱石,关中之股肱,凡事自有进退,我既为将军之妻,岂有不信。只是,”她语气又渐冷硬起来,“夫君是主上钦封之驸马都尉,我亦是大魏公主,主上于将军有恩义,皇帝是我同胞亲骨血,我又如何能置社稷、弃血
第50章 :古人无复洛城东(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