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舒,“荣辱生死间不是家君一人,也不只高氏一族。家君身边有司马子如,孙腾,高氏族众,亲者如我母、弟,姻者更是牵连甚广,近者则数不胜数。我亦有长猷、叔正二兄,相携者不在少数。”
高澄停下来,又走回坐榻边坐下。他话里的意思非常明白,荣是一荣俱荣,损也是一损俱损。这样掏心掏肺的话是第一次听他说。
“如今,家君在晋阳,我镇洛阳。举朝举国举天下观望者甚重。礼尊元氏,高氏掌朝政名不正而权重,久必遭人忌恨。若不能稳扎根基更进一步,恐怕将来不只是身死族灭这么简单。”高澄眉头微锁。
“世子是想代魏?”崔季舒脱口问道。
陈元康虽未说话,但显然思之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