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纠缠着你,就像厉鬼一样,纠缠着你。”夏言风阴沉下脸,他说得仿佛信誓旦旦,不过他也预料到格雷希蒂亚会不为所动,而这也是当然。连夏言风都不为格雷希蒂亚所动,他又如何要一个“强者”为“弱者”所动容?
“哟,你爱怎么说都随你,你这么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你别以为本座真不敢杀你,本座的宽仁度也是有限的,你可得明白。”格雷希蒂亚故作漫不经心的恐吓。
夏言风冷然:“宽仁度?你这种杀人如割草的魔鬼大人,有什么资格谈‘宽仁’二字?”
“哼,你不投降,就是因为那些冠冕堂皇的正义说辞吗?你就是看不惯本座,就冲你这自命清高的眼神就看得出来,你还是坚守着那些人类自以为是的‘正义’之道,而这样‘正义’之道就能令人类再如何绝望也不会甘愿投降做俘虏或丧失原本的尊严。”格雷希蒂亚略微正色道,“我见过那些被我杀死之前还视死如归,不愿求饶的将军,他们的眼神也和你一样坚决,这就是你们人类所谓的‘正义’吗?到底还是本座杀的太过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