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等待是格外漫长的。
我和库兹爬在土墙的后面向外张望,壕沟外面的草地上,每隔十几米远就放置一张篝火卷轴,在夜风下,那团魔法之火被吹得忽明忽暗。等待的足够久了之后,紧绷着的精神开始慢慢松懈,果果姐和她的追风者小队这么晚了,居然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究竟遇见了什么,但我猜有维鲁和强巴赫在,他们能够应付各种的危急情况。
我正在将镀银猎枪放在土墙上,伸手揉了揉酸痛而僵硬的肩膀,就忽然感觉到,又是那种浑身的魔法力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波动,那种感觉就像是空气里的魔法元素慢慢地都变得很粘稠,那些游离在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像是丝絮般逐渐地从空气中抽离出去,一直流向黑夜中的某个点。
有了上次的经历,那只巨大的骨镰透体而入的痛楚,让我身体在这一刻迅速的做出反应,整个身体都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库兹就在我一旁,他感受到我的已经,向我投来探寻的眼神。
我惶恐地看向他,他立刻明白过来我感知到了危险,我的眼神望向夜幕里的某个方向,库兹的手抓起合金弓,另一只手非常隐蔽地从箭壶里摸出一根缠有霜冻卷轴的羽箭,遥遥指着那那里。
那是一种很诡异的变化,黑色的夜幕忽然被惨白的骨镰划开了一个大口子,一只裹在黑灰色破烂斗篷中的白骨幽灵从里面钻了出来,那晶莹剔透的白骨头颅的眼眶里冒着两团蓝色的灵魂之火,在这一刻有些迷失,它那锥帽之下的头骨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很快的就向我看过来。
175.浅草与格日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