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垮着脸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我们一起去吧!”
当然,在走之前有必要去和库兹打个招呼,要不然等这家伙转回身发现我们全都不见了,独独撇下他去吃东西,会郁闷独自发脾气,这家伙脾气性格什么的都好,但就是嘴馋,我们去享用美食,怎么可以少了他。我悄悄地走过去,在他身边拉了拉他身上干净的皮甲,四周非常吵杂,那些长老会的议员们依然喋喋不休的扯着库特说着灰矮人的事情,看起来这次在古鲁丁镇郊外发现灰矮人踪迹,对于古鲁丁议会来说是件大事。
库兹被那位狮虎人长老问得头晕脑胀,开玩笑,我们怎么知道这些矮人是从哪来的?
我担心库兹听不清我的话,于是就大声地对他说:“我们准备去那边儿的饭馆里吃一点午饭,不等你了,你要注意盯着点儿我们的盐,在这儿等我们回来,我会给你带吃的回来的!”
下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争论,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窜虎牙手链儿不知道从谁的手腕上滑下来,摔在青石板上,发出一连窜儿的清脆响声,我听得如此清晰。我口中的那个“盐”字,就像被放大了无数遍,像是一把重锤反复的再这些议员的胸口猛砸。
这一切就像定格了一样,当狼人侍卫那把雪亮的匕首再一次刺破装盐的麻布袋,看到雪白的细盐像沙子一样从布袋里淌出来,洒在青色的石板地上。我顶你个肺啊!这些盐袋来的有多么不容易,有谁能知道?为了能将这些细盐运出来,拉伊图部落的那些兽女们连熬了几个晚上,将那些矮人链甲里的麻布衬衣,几乎一见不落的被缝制成了
160.四系图腾(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