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牛皮帐篷右边的侧壁上还挂着一条风干的熏羊腿,一根鱼叉绑在两根柱子之间,上面搭着我的皮衣皮裤。我躺在充满了库兹臭汗味儿的褥子上,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子,那条毯子编织的非常粗糙,有点扎人。
这里是属于我和库兹的帐篷,在来到这个魔法世界的两年中,这就是我的家,在这个帐篷里我已经度过了两个冬夏,至老库鲁救了我开始算起,我躺在这个帐篷里度过的日子远远多于正常的日子,我的视线从随便丢弃在地上皱巴巴的皮袄上移开,月光透过帐篷顶上脸盆大小的窟窿射进来一束冷光,照在我边铺着牛皮的地上,两只沾满了泥巴的靴子倒在一边儿,一只靴子上还被重重的踩憋了,带着泥巴的大脚印不用辨认就是库兹的。
库兹已经习惯了照顾我,总会在我发病的时候,在炉上熬一锅凝寒草汁。
老库鲁掀开皮帘子弯着腰进来,在我旁边盘腿坐下,伸出手探入被子里摸摸我的心口,微凉而粗糙的大手总会将我稚嫩的皮肤划得有些疼。他接过库兹递来的木杯,身体往前面探出,单手托着我的头,另一只手将杯子放到我的嘴边儿将里面的药汁倒进我的嘴里。
那是一种不同于凝寒草汁的酸涩,而是极苦像某种胆汁儿一样的液体,那味道冲进我的口腔,苦中带着极为刺鼻的怪味差点让我一口吐出来,老库鲁沉稳地说:“别吸气,闭眼睛咽下去,阿兹,蜂蜜水拿来。”
我感觉得到胃里极不舒服,也许是因为喉咙上还有残汁,我干呕了两下,顺手接过库兹递上来的半杯蜂蜜水,直接到进嘴里吞咽下去,这才敢大口的喘气:“
21.深度冥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