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金华府清军经过了这接二连三的惨败,虽说还是有不少清军逃了回去,但是这些被打散的清军实际上已经远没有此前的战斗力。
清军放弃了对于罗城岩的围困,表面上乃是不惜放出周钦贵那支曾经纵横金华府的义军而强行收缩兵力;可实际上却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态,以并不在明军系统之内的这支义军来牵制鲁监国系统明军的陈文。
而根据陈文自孙钰、吴登科和尹钺等曾经与周钦贵共过事的熟识了解,以周钦贵的性格只怕很难迫使其放弃对于那支眼下只剩下几百人的义军的指挥权而去从陈文的一个从属武将做起,可若是分出一片地方来安置他们,陈文又并不放心。
既然如此,这支义军眼下绝不能放出来,因为一旦放出来东阳县弄不好就是一片大乱,而后方一旦有事,准备继续进行的军事行动也就很难再继续进行了。可若是不能赶在马进宝回师前占据更大的地盘,招揽更多的士卒,那么在内外交困的局面下也就是彻底的千难万难了。
这样的连锁反应,乃是陈文根本承受不起的!
眼见于此,口中暗骂着黔驴技穷的同时,陈文也只得派出军官带队去方前镇监督那些团练兵继续对罗城岩呈包围之势,同时派人向周钦贵送了些礼物,只是抱着能拖多长时间拖多长时间的念头,准备加速对于其他各县的进攻计划。
就在这时,重新回到陈文身边作为亲兵的张俊却走了进来,凑到陈文的耳边说了两句话。而陈文则在听过之后连忙告了个罪,与张俊离开了如泉馆,进入了县衙侧门的一个耳房。
手拿着递送的密
请假(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