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地上的血滴上的脚趾印,“这是男人的脚趾印,他没穿鞋。这个男人拿刀砍伤了那个女人,女人往房间外逃去,血滴在地上,男人踩着血向她追去。”他沿着血迹走到客厅,“在这里追上了,又砍中了她,血溅到墙上,她受伤了站不稳把血蹭到了矮柜上。”他把程锦的手拉过来看他手上的照片,“这伤口是长的水果刀造成的,用这种刀砍人,如果没砍中要害应该要砍很多刀才能至死。接着那个男人又砍了女人好几刀,她绕着家具躲避,血洒得地上到处都是。她找到机会逃往门口,被男人赶上拖住,她跌倒了,手指徒劳地拼命抓向地面,可是还是被男人抓住脚腕拖回了客厅。”他指着血手印的尽头处的一大滩血迹,“然后男人在这里发狂地用刀砍她,女人死亡了。”他看着程锦手上的男人的照片道,“男人死亡时手边就是刀,而刀尖是指向他自己的,他自己身上都是划伤和刺伤,而且都是用自己的手能造成的伤口,他应该是自杀的,他尸体周围的血溅得很远,他是不但刺了自己多刀,还划开了自己的动脉,最后失血过多死亡的。”杨思觅终于讲完了,他偏头看向程锦,乌黑眼睛仿佛在发光。
程锦笑着握紧他的手:“很好。”杨思觅走近一步贴着程锦站住,程锦紧紧地搂住他。
葛阅等人正听得毛骨悚然,一眨眼却又看到这两人在这种地方深情相拥,葛阅没好气地道:“那就确定了这个凶案是男主人杀了女主人再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