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余的了,也觉得自己的眼光这一次终于看对了人,他所敬仰的哥哥果然比他想象得还要善良。
“不了。”隋安客气地笑着说,“其实扈叔叔说得对,你们是新婚,我住在家里很不好的,本来就是我的伤养好就该离开的,现在其实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那可不行。”扈泠西转了回去,看着前方说,“你想走我也不放你走,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隋安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再说不出口。
他必须得承认,他是真的很想留下来。
到了家,扈泠西满面地进屋,还没来得及跟张伯聊天就被芮杭抓进了楼上的房间。
张伯仰头看着他们,问隋安:“少爷是不是又惹杭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