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家伙们客气了,委屈了他的感情,还不得从肚子上找回啊!
郑源在一边吃得风卷残云,楚铮和贺疏也开始忆苦思甜,聊起曾经搭档着卧底做情报的事儿来。
要说搭档,还是贺疏和楚铮一起更早些,他们俩伪装的身影,至今在某些国家的教案里,还是一道不曾褪去的光景。
提起十来年前的峥嵘岁月,便是贺疏也有些发怔,不同于在明枪明炮的前线战斗,那种特殊战线中、那些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一个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是铭刻在灵魂上的真正的生死相托的挚友,而楚铮,则是贺疏生命中充当这种角色的唯一一人。
回想着当初的大无畏,回忆着当年在战壕里战斗、在敌人中间百变游走的豪情壮志,贺疏和楚铮情不自己的就着酒劲儿,吼起曾经一起高唱过的歌来:
“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如果我们,在战斗中牺牲,你一定要把我埋葬……”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夜色多么好,心儿多爽朗,在这迷人的晚上……”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曼.妙.的轻纱,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一直通往迷雾的远方,我要沿着这条细长的小路,跟着我的爱人上战场……”
“看那三套车飞奔向前方,在寒冬伏尔加河岸上,赶车人低垂着他的头,忧愁的轻声歌唱……”
……
一首首歌被吼出,一幕幕过往被想起,也许他
第一百五十七章+第一百五十八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