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教训起皇子皇女们来,那是一套一套,比他这个亲生的父亲还要尽责。
当真不是自己的不心疼,有几回不长眼的言官们参了玉清公主和驸马,说公主在朝外仗势欺人霸占良民土地云云,查下去不过是租户想要敲公主府的竹杠。
横竖这事儿是说不清的,护女心切之下,他把为首的言官儿子收拾了,这让他们闭嘴。
有时候想想,都是这些刁奴,想着驸马不能参政,就是想着法子的给公主小鞋穿,硬是贫民百姓都敢欺负帝姬了。
从那之后,朝堂之上对皇帝的家事才没盯那么紧。
出了乾清宫,皇贵妃没坐轿子,让宫人们走远些,带着六公主和七公主走前面说体己话。
宫里面这一阵都是静悄悄的,没人听戏,南府班子连排练都是去宫外边儿,就怕触怒了宫里的主子们。
这时候若是遇上生辰什么的,也只能静悄悄的过。
六宫号称佳丽三千,其实数目远不止。
多少采女更衣一辈子都住在初入宫时的偏僻宫里,七八个人挤在一起,又有几个关心太子的生死,又有几个个会为他伤心。
其实不长的永巷皇贵妃觉得怎么走都走不完,两边儿是高高的红墙,四处无声,心下黯然。
唯一能陪伴她们这些妃子的,也只有这些孩子们。
柔声对六公主说道:“晚些时候,让小黄门看着,等大臣们都走了,你再来请安,知道吗?”
六公主瞧了一眼七公主,拿不定注意,见妹妹也赞成的样子,应下了。
她可没胆子进乾清宫。
第一百四十章 落尽梨花月又西(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