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女儿有些念过说的,知道礼义廉耻三从四德,却又怕死,如今只是似狗一般的活着。
这些女子里边儿,就有一个叫玉娘的,便是一年前才来着凉州营的,十七八的年纪,一条水蛇腰迷倒了不少人。
营妓也分三六九等,这种上等姿色的人营房管事也只安排她们伺候有功勋在身的军官,倒也没吃太多苦,有些个未娶妻的军官几日便找她一回,所以她的日子还算好过。
那些最下等的便是日夜都是穿着开裆裤的,方便士兵玩弄,有些时候士兵觉得乏味了,甚至邀上三五兄弟一起来,只要不把人弄死,管事的也不会管。
玉娘已经过了十八,脸上敷着厚厚的脂粉,也掩盖不了她被磋磨的痕迹。
前些日子她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是药房的管事郎君,他自己说是因为夫妻相离,所以才想来她那里行敦伦之礼。
平日军营里概是有礼的人物都是五大三粗的,都是些上战场的,哪个会怜香惜玉,都是自己怎么爽怎么来。
乍一见这文质彬彬的,倒是先红了脸,有些春心萌动。
虽不知姓名,倒是常来往。
营妓就是供人耍乐的,见她瘦弱憔悴,却是非要给她银钱,让她买些补品。
虽知两人身份悬殊,可她这一颗心,却是全给他了。
近日他确实忧愁得很,两人欢好后她忍不住追问了,起初他还是一副为难的模样,她再三追问下才得知,他竟是想攀上镇南王府的世子爷。
玉娘只知道他是药房管事,并不晓得他内子是何人,更不知道其他。
第六十二章 雪上一枝蒿(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