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难道王妃还敢说不,她若是敢询问一个字,她儿子女儿的衣裳就都别想上身了。”
到时候把扔一堆活计给绣娘们,非坏了顾深和顾解语的好事不可。印氏讪讪一笑,起身告辞,并且带了些绯红的锦缎走,顾承的鞋袜一直都是由她亲手做的。
他年纪小,个却长得高,脚又瘦又长,绣房做的总是穿起来太肥就是太短。
唯有她这个娘亲,一遍遍的试着做,还去请教了府上伺候了几代主子的老嬷嬷,怎么做瘦长又好看的鞋。
顾解舞听完不禁红了眼眶,又几分真心亦有几分假意:“可怜慈母手中线,若是我的母亲还在,想必也会亲手为我绣盖头。”
印氏不好接茬,安慰了几句,便走了。只是拿着布料的手心攥紧了,她如何不知道司马氏是怎么没的。
只有天知道,那段时间,她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
她不怕死,可她的儿子怎么办!
印氏一潭死水般的心境,终究是被这繁花似锦的富贵给打乱了。
若是这平静能够一世也是不错的,可偏生他的儿子不是个省心的,王妃也不是省油的灯。
眼下承哥儿年纪小,还能听她这个娘亲几句话,再大些,她怕就是压不住了。
王妃要养废了她的哥儿,她何尝不知。
只是如今承哥儿大了,总要立根本的,这府里呆不了一辈子。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这个做娘的自知亏欠他良多,能做的也就这几双鞋袜而已。
顾承从春梅手里接过暖炉,见里面放着一颗番薯,而他早已过了
第六十一章 雪上一枝蒿(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