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郑家出身不好,我若带兵进京,难免遭人非议,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做天怒人怨的事,不能不能,下官还是在福建保境安民妥当”
张煌言道,“将军怎么会这么想,只要将军答应,丞相立刻会让军政司和兵部共同下调令,师出有名,将军多心了,何况,你要是错过这次北上建功的机会,下次你就是想北上都师出无名了,我这可是替你郑氏考虑”
就算是张煌言说破大天去,郑芝龙都不会答应调福建水师北上,别说是封郡王,封亲王都没得商量,这是底限,老子的水师只能在福建,哪都不去。
郑芝龙面有难色,“尚书大人的好意下官心领了,只是福建水师久不历战阵,兵备不齐,军心不稳,长江防线关乎国本,恐无能为力,请大人回秉丞相,下官不敢受命”
面对郑芝龙铁了心的无动于衷,张煌言也无计可施,想想也是,丞相也真敢想,上下嘴唇一碰就要人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这不就是明抢么。
张煌言想起一件事来,在离开南京时,王岚平曾给过他一封密信,说是在郑芝龙死活不愿意调水师北上时可以拿出来,还说只要郑芝龙一看到这东西肯定会答应,念及此,张煌言伸手在胸口放着的那封信上按了按。
张煌言微微一笑,伸手将怀里的密信给摸了出来,他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将军用不着这么急下定论,你不防先看看这个”
张煌言将密信放在桌上,顺着桌面给推到了郑芝龙手边。
郑芝龙看了看信,又看了看张煌言,心中决心以下,不管
173 三喜临门(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