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贼和满贼趁虚而入,那如何是好?
郑森想找机会离开军营,可回头看看刘泽清的十名士兵就像影子一样,走哪都跟着,真是急死人了。
傍晚,一名将校风风火火地跑到刘泽清的中军大帐外,道,“将军,抓到一名探子,是来找郑副总兵的,此人身上有京营的腰牌,应该是王岚平派来的”里面只有一阵阵重重的酣声,他喊了几次,忐忑地掀帘走了进去,又提高声音喊了一遍。
睡得正酣的刘泽清一个翻身,猛然惊醒,推开身旁躺着的一丝不挂的两名姑娘,大叫一声,“好,老子就知道这小子不安份,把探子给老子带进来,还有,把这两娘们扔给兄弟们乐乐,完事找个地给埋了”
“是!”
没多久,探子被押了进来,正是王岚平派出来的那位,被两名军卒扔到了刘泽清面前,满身伤痕,血肉模糊,看样子已经只剩一口气了,不过好像没问出什么,要不钱早杀了。
这探子是在混进军营后,一直没机会接近郑森的营帐,又不敢回去复命,只得在郑森的帐名晃悠,没承想被人给发现了。
刘泽清上前用脚在他脸上用力的揉了揉,“别给老子装死,说,王岚平你来干嘛?”
那探子吃痛哼哼几声,却没开口。
刘泽清是种等人,这种硬骨头他见得多了,还没有人在他手里能硬到底的。
“来人,剐了,一直剐到他说为止”刘泽清挥挥手,还没人能在这种刑罚下坚持过百刀。
很快,有兵士搬来一应物件,将探子绑到一个十字架上,一名上
046 淮安军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