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早就说过,我和那个王岚平是一路人,此人自视才高,刚愎自用,怀宁一战,要不是我带着几百兄弟拼死拼杀,他哪有今天,可临了,他封了侯爷,我却什么也不是,还一杆子把我支这么远,给个有名无实的副总兵糊弄我,这明明就是发配”
刘泽清哈哈大笑,自斟自饮了一杯,“听你这话的意思是闲我这地不好呀,副总兵你还觉得委屈了?”
郑森忙拱手道,“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王岚平这是怕我抢了他的功劳,随便找个地给我支开了”
刘泽清歪了歪嘴,伸手比划了个十字,“知足吧你,老弟,想当年老哥我从一小兵爬到今天你这位子,可是整整用了十年,你这还不满足,嘿”
郑森又道,“也不是不满足,只是觉得委屈,同样是怀宁血战出来的,他在南京城里享福,凭什么让我在军中天天青菜萝卜,气不顺哪”
刘泽清微眯着眼,“老弟,当着真人不说假话,你这番话我是一句也不信,都是大老爷们,你何不痛快点,你来我这是不是王岚平派你来监视我的?”
郑森心中一惊,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忙想解释,却被他打断了,刘泽清压着郑森的手道,“别解释,说了我也不信,不过呀,是也关系,老子不惧他,毛头小子,奶毛还没褪完呢,不就是仗着个武状元的身份吗,老子可是真刀真枪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听说他还在朝堂上把我搬空安庆城的事当着满朝文武和皇上的面给抖了出来,嘿,你说呀,老子和他无怨无仇,他竟然在背后拆我台”
郑森听到这,心中一阵紧张,军
046 淮安军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