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众人是兴奋不已,似乎已经看到了击败阉党的胜利的曙光。
唯有史可法苦笑地摇了摇头,“钱大人,你凭什么认为王岚平能听你的,也许他不太懂从政之道,但你们要明白,他是武状元出身,在兵法谋划上远在你我之上,只要江北四镇还在,他王岚平就不可能与马士英为敌,你们这么做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钱谦溢不死心,道,“事在人为,不试试如何得知,这事成与不成,还请史老助一臂之力,请你代为引见,剩下的事我们来做,然后你再去扬州上任”
史可法没有再开口,他太明白这些人了,唯恐天下不乱。
钱谦溢见他不说话,自知事情无望,但他还有一策。
钱谦溢道,“史老,历代续兴国祚之主,无不是雄才大略之人,而观我弘光朝之主,呵呵,皇上是不是雄才大略,各位自知,也许是钱某识人不明,依老夫的愚见,要想重振大明,当今圣上似乎还缺一点太祖高皇帝的英雄气概”
史可法最听不得这种话,又一次站起来忿忿道,“钱大人,我说过,圣上贤与不贤轮不到你我评说,既然他是皇上,那我们这些臣子就要尽心去辅佐,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钱谦溢与众人对视而笑,道,“史老不防见个人”
不多时,有官员出了史家宅,从外面领进来一个人,进到屋里,取下头上的斗篷,史可法上下打量一番,是个年轻后生,约莫十六七岁,生得倒也颇具英气,面带微笑,气场挺足,像是从哪个高门大院里出来的公子王孙。
史可法不解地指着来人
045 昭仁公主(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