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朴将军是去宫里救援的,如何他杀害了主上殿下?”赵尚宫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一个质疑的声音,一名文官情绪激动地喊道,他就是刑曹判书郑津。
朴辉可是李瑈的人,赵尚宫朴辉杀了朝鲜王岂不是意味着是李瑈发动的那场兵乱?
李瑈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当赵尚宫出朝鲜王被杀的地时他就已经预料到事情要糟,如果真的那样的话赵尚宫肯定知道叛军的身份。
“郑判书,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放肆!”这时,坐在李云天左下首处的李稷面色一沉,开口呵斥道。
“王爷,下官一时情急,请王爷恕罪。”郑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颇为不妥,冒犯了主持审问的李云天,连忙走上前躬身向李云天请罪,“王爷,下官认为赵尚宫所言不实,朴将军一心为公,是当年平叛的功臣,岂能容其颠倒黑白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