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磕在地上,接着双臂缓缓收拢,双手抱着后脑。想要放声大喊,可是又不敢,谁知道那些追兵距离这儿有多远呢?他只是不停地嗫嚅着:“我靠这贼老天,你玩我还没有玩够啊,我这可该怎么办啊……我能去哪儿啊……去北海?千里迢迢,还必须出海去北海?这年月出海真能活么……可好象他们当年就是从海上过来的……”
“北海!”突然间,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脑际闪过。于是他猛地直起腰来,一伸手摘下了肩背的包袱——“贼老天,你倒是给点儿亮啊!”一边默默地这般咒骂着,他一边解开包袱,探手进去摸索——
“嗯,这是替换的衣服,这是……我擦果然有冠……这又硬又冷的莫非是钱?啊,这就是那封信了……得看看信上写的是什么。”
远处似乎又有锣声传来,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自己的幻觉。阿飞不敢多呆,赶紧重新扎好包袱,背负起来,然后在地上爬了几步,摸索着捡回了自己的弓,直起腰,就在乌漆抹黑当中,瞪大了眼睛,略微辨认了一下极星的方位,朝着相反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磕磕绊绊地向远方走去。
他从夜半启程,直到天光熹微的时候,才终于听到前方传来汹涌的水声。“是列水了吧……也就是大同江,理论上,追兵应该是找不到了。”这心情一放松下来,立刻觉得骨软筋麻,连一步路都挪不动了,并且脸上、手上传来辣辣的疼痛。
于是干脆倚靠着一株大树坐了下来,再次取下肩背的包袱,抽出那封要命的信——两片木牍来。借着朦胧的晨光,阿飞解开捆绑木牍的绳索,展开来,小心
第一章、劫后新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