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只当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多吃些药就好了。
陆靳言眼里一闪而过的疯狂盛欢自然是看不到,他在她面前仍是一副冷静矜贵的模样,白色的毛巾擦着自己濡湿的黑发,抬步便朝盛欢走了过来,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淡,“感觉你好像从回来之后脸色就有些差,怎么了吗?”
陆靳言说着,抬手就想去碰盛欢的发顶,盛欢下意识地一偏,那手就落在了空气中,也让陆靳言的眉眼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盛欢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潜意识地想要远离他的触碰,远离陆靳言,哪怕在一起,她也还是看不懂陆靳言这个人,以前掩埋着关于他危险的认知再度浮现了出来,意识支配着身体,下意识地一动,气氛便有些微妙尴尬起来了。
陆靳言仿佛根本没察觉到盛欢的抗拒一般,手再度摸上了盛欢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柔,一下一下地摸着盛欢柔软的发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盛欢只是挣扎着往旁边动了动,便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的疼。
陆靳言像是没有听到盛欢的吃痛声一般,仍是继续手中的动作,将她的头发牢牢地抓在手掌心中,如同将她这个人紧紧地抓着一般,开口的声音低柔又有些森冷,“躲什么呢?”
他周身的气压明显有些低,盛欢根本没敢抬头去看陆靳言,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他在质问她,任谁被亲密的人躲着大抵都不会好受,刚刚是她不该躲着他,对于陆靳言的怒气,盛欢自然闭着嘴巴承受。
只是,盛欢微微地皱眉,依她先前对陆靳言的行为和处事方式来看,他不像是情绪波动这般大的人,
第 40 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