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脱的话咽下,解释的话咽下。
因为路唯突然发现她根本弥补不了她对裴言的伤害,既然弥补不了,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解释?
她有罪,接受到适当的惩罚和责备才是她应当的。
这个盘绕在脑海中一年的念头,再次禁锢住了路唯。
suv继续在车道上行驶,裴言一言未发,但车速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高。
疾驰的车内,路唯咬紧下唇,一点声音都不敢往外发出,耳内全是心脏的狂跳声,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时,又是一个弯道,suv终于减速并停住。
熟悉的居民楼出现在眼前,路唯看向窗外的目光都开始恍惚。
车内依旧寂静,路唯喉咙轻轻一动,谢谢两字在其中反复上下,未能吐出,耳边便率先传来了一声嘲讽。
“你还知道是你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