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读书人里头,也只是少数,于是,传着传着,就走样了。
“法酋阿尔诺者,肉坦牵羊,面缚舆榇,匍匐军门请降!张大帅解缚焚榇,绥纳降附,阿某感激涕零,自割其面,立誓今生今世,永不再侵中国!”
“‘肉坦牵羊……面缚舆榇’?那是什么花样?”
“‘肉坦牵羊’者,**上身,手里头牵一只羊意思是,我投降了,任您宰割!‘面缚舆榇’者,自己把自个儿反绑起来,同时,用车子拉着棺材‘榇’就是棺材啦!意思是,我罪该万死您看,我连棺材都自个儿替自个儿备好啦!”
“反绑双手……还能牵羊?”
“这个……怎么不能?羊跟在屁股后头就是了!”
“哦……那,‘解缚焚榇’呢?”
“顾名思义啊就是解开绑缚,烧掉棺材啊!意思是,我接受你的投降,并且,饶你不死!”
“哦!原来是介么回事儿啊,怪有意思的!”
“诏书不是说了嘛,‘法酋束手’、‘稽首归降’嘛!”
“对!对!嘿,那个‘法酋’……哦,叫阿尔诺的,你说,发誓就发誓吧,居然还玩儿什么‘自割其面’?够狠的呀!”
“!蛮夷嘛!不都这个样子?”
“也是……哎,你说,既然都‘解缚焚榇’了,那,还要不要搞‘午门献俘’啊?”
“呃,这个嘛……”
“肉坦牵羊、面缚舆榇、匍匐军门”以及“解缚焚榇”种种,自然都纯属想象,“自割其面”就更是扯淡了;“束手”的意思是停止抵抗,并非说一定要自
第二七五章 普天同庆,切齿向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