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法兰西的将军啊!你杀了他,咱们……如何向法国人交代呢?”
善娘轻轻一声冷笑,“都到这个田地了,你还念着‘向法国人交代’?哼!阮先生还真是法兰西帝国的忠臣孝子呢!”
阮景祥怒道,“你什么口气?有你这样子同哥哥说话的吗?”
“哥哥?哼!我当人家是哥哥,可惜,人家未必当我是妹妹呢!
“你!什么意思?愈说愈不像话了!”
“什么意思?”善娘的眼睛里闪着寒光,“我问你,其实‘赤灶丸’是春药,更是毒药对不对?”
阮景祥目光一跳,嗫嚅了一下,脸色微微的涨红了。
“其实,打一开始,你们的算盘,就是拿‘赤灶丸’要先帝的命的对不对?”
这个“先帝”,指的是嗣德王,越南国王对中国称“国王”,关起门来,却是自称“皇帝”的。
阮景祥脸上的血色,慢慢儿的淡下去了,他透了口气,点了点头,“不错!”
“可你是跟我说过的”善娘的语气中,有压抑不住的愤怒,“‘赤灶丸’只是春药,吃不死人的!你们只不过拿‘赤灶丸’控制先帝叫他上瘾!离不开这个药!就像吸大烟的离不开福寿膏一样!”
顿一顿,“你可没说过要‘谋弑’!我可以跟着你替法国人卖命,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谋弑’!那是什么罪名?!你自己也说过了,‘遇赦不赦’!抓住了……那是要千刀万剐的!”
“你听我说……”
“怎么?”善娘的话中,已经带出了哭音,“将你‘妹妹’捆了起来
第二七二章 恩怨生死,终成衅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