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二楼靠窗的座位悉数包下来。谁想靠窗的那一面,只剩一张八仙方桌,当中先有一个落魄的闲人在那里伏座而卧。
酒保将那人唤开,见他人一身穷相,儒不儒,道不道的装束,一早进来,不过用了几个大钱的酒谁,直下午也未走开,早已不大愿意。
便走过去唤了那人两声,不见答应。随后又推搡了两下,那人晃晃悠悠,起身而立,问道:“酒保,何事找我?”
酒保见此人,三十上下的年纪,面色苍白,虽着长衣,确满是补丁,十分寒酸,便鄙夷道:“这位相公,你一早进来,已经喝了不少时辰,依我之见,你该早些回家去啦。”
那寒酸秀才道:“这话无礼,你开酒店,难道还要赶跑客人吗?休要聒噪,扰我清闲!”
酒保乃道:“我们这张桌子,面朝花溪锦江,最是风景旖旎,最佳的观赏的之所。昨天给那边几位相公包定了,说是今天这个时候来。如今定座的人都来啦,请你让一让,上别家喝去吧!”
那人听罢,不禁大怒道:“我喝酒也一样给钱,凭什么由你们调动?这座如果早被他人定去,我进来时,就该先向我说。你明明欺负我落魄困窘,给我难堪,真是岂有此理,今天我在这儿喝定了,定然不让的!”
周云从同行之人中,有一富家子弟叫做宋时月的,等了半日,已是不耐。又见那人一身穷相,说话强横,不禁大怒,便走将过来,骂人道:“‘这个座原是我们定的,你如不让,休怪无礼!”
那人也道:“我倒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这等气势凌人,哪里像个读书
第三十二回 游历风尘戏云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