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江山,嫡房三楼五厅,阳光雨露,而庶支却挤在了狭窄笼子里,就只有一槽之食,你说这会怎么样?”叶青一笑。
孔智脸色有点苍白,而傅承善翕动着唇,一时说不出话来,就听着叶青继续说着:“这怨望怕是人之常情了,笼子有点岌岌可危,那就加牢笼子,原本笼子还能跳跳,叫叫,现在要跳不得,叫不得。”
“笼丝越苛越紧,怨气越困越生,就算一时不能破得笼子,也再无为族贡献之心,持的是只管撞钟冷眼旁观——这叫着‘衰,”
“这族再无精诚锐进之气,要是别无外患,还能维持中平,渐渐衰退,可是县里有大族七八,十几支,你幕气深沉,别人自是超越你,蚕食你,打击你。”
孔智就问着:“那以你笼栅论的尺子来衡量,又怎么办呢?”
叶青有些忧郁,思了下:“其实这事在宗族里很常见,大凡兴旺,都是在进取后,能换个大笼子。”
“虽还是笼子,但大家要求不高,也就满足了。”
“要是鼎盛大族,比如说你孔家傅家,都是诗书继世、礼法传家,对于族中学业历来极重视,又有着家誉家声。
“只要家学不断,家誉不坏,你们二族子弟,生来即得别人看重。”
“就算有着再严酷的制度,只要在合理范围内,你们二族子弟参与科举,都能抬高几名,入仕婚配更是方便。”
说到这里,叶青古怪一笑:“结个好亲家,胜过十年奋斗么”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你们族内,读书是一视同仁,有人要在这点上动文章,是不是就下场很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青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