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
说完,就饮下茶水,被茶水一激,他才有些清醒,自己怎么了,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就见着少女脸色苍白,骤受这样侮辱,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君何以言此”
说着,这少女以袖掩面,难堪仓惶退了下去,留下了一丝愤恨的眼神。
袁世温顿时知道,怕是这少女恨死他了,再难化解。
吐了口气,房间又只剩下了一人,蜡烛寂寂,豆焰摇晃着,将袁世温在影子投在墙上,扭曲不定。
这房间里坐一会儿,袁世温就在灯下仰首笑了出声,脸色扭曲:“解元公,好大的威风,难怪我回来是这待遇…
“一州解元,十六岁,这样罕见英才,只要不行差踏错,或是长生中人,名列天籍,或是几十年后朝廷大学士位置。”
“这时怎还用得上我这个大学士府丞?必是六皇子府出面才见体面”
袁世温把这一节都想透了,要是以前,必庆幸没有受到处罚,心平气和就过了,但今夜却总有着压抑不住的苦闷
“想我堂堂大丈夫,才具无处施展,处处看人眼色,事业无成,连家业都难以定下来……”
“而这叶青,人人看重维护,皇子都青眼有加,刚才这种绝色,说送就送,一送就送两个,还是皇上赏赐的有位分的才人”
这一对比,只觉半生碌碌简直是个笑话,不单是叶青,岚崇文,还有别的人,仿佛都在嘲笑着。
心中悔恨、懊恼、自卑、憎恶潮水一样冲击着心防,最后甚至连着对大学士和六皇子,都产生一丝恨意。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信郡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