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忧心忡忡而导致自己没过多久,也撒手人寰了。”
“而我就是新任的堡主,虽然我不姓万,但老堡主生前对我恩爱备至,除了他儿子万雷,老堡主对我是最好的,为了纪念他,我就保留了万家堡的名号。”
“刚刚那是我儿子,平日脾气有些冲,都是因为那些浩天阁的人隔三差五就来堡子寻隙滋事,导致我夫人有一次在街上与他们发生了争执,在纠缠中被他们重重伤到了心脉,如今还在卧床不起....”
说着说着,他的眼眶中便湿润了起来。
在一旁听得很认真的胡三海对于此人并不认识,好奇的问了句:“老徐,这位是?不介绍下?”
徐庆年看见他的多年老友,现今如此伤感,不由心情也跌落到了谷底。
“他叫余震雷,是我年轻时的好友,虽然境界才是气尊境,但为人仗义爱好交朋友,之前我年轻时,背着夫子下山,就经常去找他玩,时隔今日,每次想起,那画面犹如就在昨日。”
徐庆年一边说着,一边嘴角微微笑了起来,似乎这一刹那让他回到了小时候。
余震雷听徐庆年说起之前的事,也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记得。”
二人有说有笑很长一段时间,听得是胡三海略有些不耐烦。
“老徐,还是说正事吧!”
余震雷扭头看了看胡三海礼貌的问道:“老徐,这位是?”
“哦,他叫胡三海,也是书院和我同一期的夫子学生,平日就叫他胡先生便可。”
余震雷听后点了点头,轻
第二百零五章 东楚万家堡(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