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自己的血都抽干了给她。
“至臻”
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嘴唇动了动，轻缓的吐出了两个字，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头，错愕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害怕。
他知道，他听见了。
她在喊着他。
他想将她抱在怀里，可刚触碰到她冰冷的手就缩了回来，冰冷的像是要把他的心也给冰封了一样。
喉结滚动，嘴唇微微的张开，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幽深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情绪，一点一滴的渗透到全身的感觉。
“她还好吗？”
赵至臻艰难的问道。
秦牧琛哼了哼：“要是在深一点现在就可以直接送到火葬场了。”他倒是没看出来，赵念念竟然有着这么狠的手段，不过也是，仗着赵至臻的宠爱，就算是真的把人杀了，怕也不会怎样的吧。
“没死就好，还等着她输血给念念。”
说完便转身离开，直到出了手术室才回头看了一眼，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微微眯起眼睛，更是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
一直站在一旁关注赵至臻的医生缓慢的说道：“这赵先生到底对她是什么意思啊，看起来倒不像是没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