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那真的是太恐怖了。”
薇薇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在抬起头的时候眼底是一片凄凉：“那个时候，没有人以为夏云朵能活下来，但却没想到有一天她突然变了，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以为她失忆了，欢天喜地，可一到了晚上又是那副样子，所有的记忆也都在。”
秦牧琛皱着眉：“人格分裂？白天晚上？”
薇薇安点点头：“是的，后来，你的老师，替她做了检查，最终确定了，这些年我们一直再努力让她恢复，可结果并不理想，她会承受不住另外一个人格的痛苦而崩溃，没有办法，我们只能一直拿药去压制。”
徐良算是听懂了，也就是说，她是因为另外一个人格吞噬了所有的悲伤，她才会忘记所有的事情。
就算是秦牧琛也第一次听说，人格之间有这样相处的模式。
“但是支撑她活下去的是赵至臻，克劳斯说过，她的信念可能来自于童年，赵至臻如果有兴趣可以往这个方向调查。”
薇薇安撇过脸，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然后便离开了。
徐良摸不清头脑的看着秦牧琛：“来自于童年，难道夏云朵从小就人格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