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品如一个人站在门口。
林品如面色狰狞,原本以为夏云朵只要死了,赵至臻就一定会娶她,可是偏偏,赵至臻再也没有提过这个事情,甚至碰都没有再碰过她。
好不容易他喝醉了,可以找个机会,可
徐良!为什么你一定要挡我的路。
那一天之后。
徐良坐在赵至臻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埋头工作的男人,担忧的很。
那天酒吧的事情就像是没发生似得,他还是依旧工作,但徐良在一旁看的却担心的很,倒是希望他继续闹腾。
“要去喝两杯吗?”
“你自己去喝吧。”
这样的话已经来回了很多遍,赵至臻也一直拒绝着。
到了六点,赵至臻起身拿起外套准备离开,徐良有些惊愕的看了看手表疑惑的问道:“你要去哪里。”
这一年来,赵至臻基本没有这么准时的下班过的。
“我回家。”
徐良没有阻拦,看着他离开。
回到起岸,院子里已经长满了向日葵,虽然一年没有回来,还是清扫的整整齐齐的。
赵至臻坐在沙发上,看着院子里的向日葵,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喝醉酒的行为。
这一年来,他不停的忙碌,只要不停闲下来就好,不想再想起那个女人的身子,但她的影像像是甩不掉似得,一直在自己的眼前晃悠。
微笑的样子,还是那么的美。
只有忙碌,只有工作,才能让他恢复平静,感受不到胸口的疼痛。
甚至是晚上,他都需要
第四十六章 脆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