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毁灭欲望澎湃到前所未有。
血阎魔帝自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自己作为最强之魔,却并非最强毁灭者的最大阻碍,他开创了毁灭的伊始,曾屹立在不可挑战的世界绝巅,但既是陨落,那就理应由自己跨越。
只是与之相比,眼前显现的古老力量却更加重要……血阎魔帝眸中闪烁幽光,邪族最重要的传承邪源术?那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不过他不屑,因为他必然会将这种力量超越,不过虽然不屑这种传承也必须由自己掌控,妖族?不过是妄谈毁灭的班门弄斧者罢了。
邪气满溢,一道道狰狞的身影从煞气中涌现,却不知腾生了多少混沌的邪恶纹路,而这一切都烙印在血阎魔帝的眸中,他不禁发出冷笑,向前一步,那天宙催崩的深厚压力使得洪荒势剧烈颤抖,有巅峰圣兽倒飞而出,全因魔帝之威所涉,看着有更多血染的洪荒,血阎魔帝的笑也愈发森冷,令人心寒。
“邪源术……这种禁忌竟然真的由我们妖族重现了……”距离神界大阵绝不算远,众多妖圣注视着这座先前由己方浴血攻打的神界大阵由森然邪气笼罩,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这是战争,为了胜利,为妖族的荣耀与霸业,他们可以牺牲,可以不择手段,这是每一名妖圣最可怕的觉悟,因此他们可以为攻占神圣宇宙而悍不畏死,也可以在战至癫狂充满仇恨杀意的情况下立即遵从妖皇命令退军,个人的利益与荣辱在种族大义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可若要行不可为之事他们心中也会有评判与挣扎,尤其是当他们暂时没有陷入战斗的狂热状态,心尚还冷静的时候。
邪族,那是
第三千一百六十五章:威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