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一条不太干净的河，平时的气候没什么，一到烈日暴晒或者大雨瓢泼，就会有难闻的气味散发出来。
这地方，其实不算好。
牧九九突然顿住，扭头看着跟在后面的封余烬。
她张了张嘴，还是上前两步看着他。
“封先生。”她说道。
封余烬低着头，目光透着不太亮堂的路灯直视她的双眼，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封先生，能看一看这旁边是什么吗？”她抬手，指着那条污水河。
封余烬没有直接开口，沉默一刻。
“你想说什么？”
“这就是差距，你们居住的是好的地方，纵使城市喧嚣污秽，也能在最干净舒适的环境里生存，而我们，是不一样的。”牧九九说道。
扭头，她走向污水河边，水并不清澈，相反看着还很恶心。
越靠近味道越浓。
“呵！”封余烬轻笑出声。
牧九九瞬间回头，看到他眼里的讥笑。
“胆小如鼠。”封余烬说道。
胆小！
她就是胆小怎么了？谁规定人不能胆小了。
为了雪釉，为了爸妈，为了自己。
她必须要跟封余烬划清界限，纵使万分痛恨秦玉楚，纵使她想要找秦玉楚报仇，也绝对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做到的。
必须小心翼翼，蛰伏着。
不过……
看着高大的封余烬，牧九九转身靠近他。
四周没人，还有微微暗沉下来的树荫。
她踮起
第43章：你有事瞒着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