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眼角不知不觉的出现了一抹湿意,之前,她见花无树扯下了丛越的二只胳膊,又生食血肉,只觉此人太过残忍,可此刻看着以恣意张扬的姿态赴死的花无树,却仿然从他最后一刻的笑声中看见了他心头道不尽,说不出的委屈和悲凉。
“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纪墨的声音低不可闻,站在她身边的耿骁和白泽都没能听清她嘀咕了句什么。
花无树的死除了让纪墨感到了一种莫明的悲伤之外,并未引起其它的关注,他的尸体很快被人抬下了擂台,随后上台的是个美丽出尘的绿衣少女,她与花无树可以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对比,若将花无树比喻成嗜血如命的妖魔,她则像一个从盈然的春意中走出来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