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目光如刀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为什么要她道歉？”
“当然是因为她打了言初，打人不应该道歉吗？”姜宇伸手把沈曼青护在了身后。
顾承昊的目光在沈曼青带着泪痕的脸上飘过：“那好，请你身后的人先道歉吧！”
姜宇正要反驳，只听他又道：“当时你也不在现场，如果她说是曼青先动的手，曼青也可以如此。”
顾承昊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样子，周身的气温都冷了下来。
他放开沈言初逼近了姜宇，看着他身后的沈曼青，声音几乎要让人结冰，“我记得我警告过你。”
沈曼青一颤，完全不敢跟他对视，把自己藏在姜宇身后。
姜宇把她挡的严严实实，“既然这样，我们就听听沈小姐怎么说，是你先动的手吗？沈小姐。”
沈言初垂下眼睛没有看他，握紧了手指，“是她先动的手。”
“听到了吗？”顾承昊将她抱在怀里，眸子里带着温柔，在她的脸上摩挲了几下。
声音几乎要让人融化，“还疼吗？”
“疼。”沈言初指甲带出了些鲜血，她不敢去看姜宇。
直到这一刻，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时候。
她才彻彻底底的对姜宇绝望，她现在是沈曼青，而姜宇在乎的，只是沈言初而已。
想到这里，她的泪流了满脸，我见犹怜。
沈曼青看着她的样子咬紧了一口银牙，眼里满是不甘心。
顾承昊替她擦了眼泪，看着沈曼青，厉声道，“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