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如同蚀骨般的疼痛。
傅彦城轻笑着擦掉她眼角的泪,半眯着眼淡淡地道:“哭什么?怕了?”
顾念不说话,感受着脸上的触感,眼泪流得更凶了。
傅彦城突然烦躁地将她推开,打开车窗,掏出烟点燃。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哭,给你一分钟收拾好,要不然我就将你丢在马路上。”
顾念垂眸快速地擦掉眼角的泪,然后仰头望着夜空,将还在不断往外涌的泪水逼回去。
她原本以为对傅彦城的情这些天被磨的差不多了,可直到刚才,顾念才知道,自己有多放不下他,若他真的出事了,她一定活不下去。
车子重新启动,傅彦城将指尖的烟丢掉,他不常抽烟,至少在当初与顾念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抽过。
可现在,却越发的上瘾了。
以前顾念不喜欢烟味,他就不抽,现在顾念不喜欢烟味,他却越发迷恋这个味道。
回到家,顾念被扯回了卧室,丢在地板上。
“还记得我昨天晚上给你说的话吗?”傅彦城坐在沙发上问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摁着太阳穴。
顾念迟疑地往后移了一步,“什么话?”
“你还真的忘了。”傅彦城捏了捏眉心,冷冷地丢出一把刀子,看起来精致小巧,却很锋利,在灯光下冒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