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咬牙切齿地又问了一遍,耐心在逐渐的流失。
“干什么去了关你什么事,傅少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是不是我连上个厕所都要给你汇报一下才满意?”顾念红唇轻启,一句句反问,淡然地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色。
“女人都像你这样口是心非吗?我结婚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不打招呼就离开是想让我多关注你一点?好在订婚前一夜让我改变主意?”傅彦城轻讽着开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挑地捏着顾念的下巴,桃花眼深深地凝着顾念,似乎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到她心中所想。
顾念闻声背脊都完全地僵了起来,她不否认她是有想要毁掉他们婚礼的想法,可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傅少,你总说我自以为是,呵……”顾念道,在傅彦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嘴角冷嘲的笑容。
她在说他自以为是?
“顾念!”傅彦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眼猩红地看着她。
“傅少,我就是单纯地不想看见你们才出去走走,您不要想多了。还有你结婚我为什么要离开?离开你我会有什么好处吗?我还指望着你帮我治好我妈妈呢。”顾念也不甘落于下风,昂首回视,只是微颤的指尖体现了她此刻压抑地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