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的时候就算再害怕,也要挺直了腰杆,慨然赴死,这便是我华夏读书人一贯所说的风骨。”
端坐在黄金圣座上的老人再次恢复了面无表情的面容,点点头,却转向克瑞俄斯道:“老大人这些年身体可还安好?”
克瑞俄斯躬身行礼道:“托陛下的福,最近老头子吃得好睡得香!”
圣皇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道:“老大人为了教中大业兢兢业业几十载,是时候好好安享晚年了。我让人在附近的克里岛上收拾出了一个庄园,老大人若是得空,去看看吧,那儿阳光充沛,比之岛上的乌烟瘴气要好得太多了!”
克瑞俄斯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感激:“多谢陛下体谅老臣年老体衰,今日面圣,一则为了华夏之事,二则便是为了老臣的告老之事。”
圣皇那张面如菜色的眼中露出一丝嘲讽,但脸上还是笑意不减:“老大人为我教鞠躬精粹,夙兴夜寐,这么些年把身子骨都熬坏了,我在克里岛上特意给你安排了一组医护人员,都是当今世上顶尖的,老大人可以放心地去岛上安享晚年。”
克瑞俄斯连连谢恩,弄得仿佛当真是一幅君臣和谐的画面,李云道一个外人看得啧啧称奇——这圣皇老头儿也忒是不要脸,克里岛是西西里周边众多小岛上最荒芜、条件最差的一个,饶是他一个外人也一清二楚,明明是放逐,圣皇老头儿还弄得像施了多大的恩惠似的,更有意思的是这位三朝元老,还一脸感恩戴德,李云道看得出,克瑞俄斯眼中的感动并非是虚假的。他一个外人的确无法体会这位三朝元老心中的真正想法,只想着待会儿出去
第两千一百九十九章 历史的书写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