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傍晚相差无几,一轮晧月圆盘挂在天边,李云道站在面朝湖的阳台上,独自一人点了一根烟。烟是彭晓帅几个从家里的长辈那边顺来孝敬他们的口中“宝少爷”的,很罕见的特供小熊猫,他们似乎是知道斐大少跟家里的关系比较紧张,所以弄了不少这种特供货,李大刁民自从住到这套湖景公寓后就沾了不少光。此刻远处的金鸡湖上五颜六色的景观灯早已熄灭,远远地看去,月光下的湖面就如同一面光滑的镜子一般,反射着柔和而娇美的月光。
老喇嘛私下对弓角说,云道命中带煞,沾武必死,但弓角相反,煞星汇顶,反倒能以武德佐就一番大业。所以在昆仑山上,连十力这个葱白手指婴儿肥都没褪完的小家伙都有一身惊人的战斗力,唯有李大刁民这个武学白痴会拿着板砖跟流水村的一帮牲口拼得不亦乐乎,不然为啥从来没见那些个在李云道面前耀武扬威的家伙们敢挑衅那个看上去柔柔弱弱一头青丝长发的小白脸?也不知道那个空手搏熊的猛货这会儿又在哪儿祸害人呢!想到这里,李大刁民总是愤愤不平,书读多了,对老喇嘛口中命理之说的敬畏之心不减反增——别人书越读越明,可李大刁民却怀疑老家伙打一开始就存着心眼让他越读越糊涂。李大刁民从小就觉得神神叨叨的老喇嘛不怎么靠谱,不然怎么会在一群信仰伊斯兰教的维族村落边上建个破破烂烂的密宗喇嘛寺呢?也不知道当初被他忽悠来建庙的维民们脑子抽了哪根筋。
其实,读了二十五年等身书,李大刁民怎么可能不清楚华夏民族“学而优则仕”的千年传统?更不可能不清楚在初今的社会体制中,权力意味着
第一百五十八章 踌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