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份差事可谓是清闲得很,很多时候呈大半天大半天的空着,抽得这个空档儿,李云道开始着手给十力嘉措上课了。谁也不敢想象,这么一个时常还要大人抱在手里的小童居然可以读懂初一的课程,当然,英语除外,因为他的那位李大先生似乎也是一个对英文一窍不通的山里刁民。
吃过午饭,李云道在那张简易的办公桌上摊开一张报纸,虽然档次是差了些,但好歹也算是笔墨纸样样齐全。十力个头太小,够不着桌子,干脆搬张凳子靠在桌边,同样的报纸,笔墨,只是纸被李云道特意裁小了,笔也是李云道特意去附近一个学校边上的文具店里买的,小号狼毫,唯一与李云道不同的是十力那张小凳子上还有一张由李大刁民为十力特意创作的正楷字贴。
字字苍劲有力,棱角分明,圆润大气,倒真的与坐在桌边一身中山装的年轻男人有些气质相符。字如其人。
一大一小,几乎在同一时间沾墨落笔,李云道写的是怀素和尚的《北庭草笔》,小家伙半蹲在凳子前临摹李大家自己创作的《荐季直表》。
室外工地机器暄闹轰鸣,室内二人执笔入神,浑然不觉外面的阵阵刺耳的金属摩擦音。
十分钟后,李云道搁笔落袖,一气呵成怀素和尚的草书宛若天成。李云道没有吱声,只是安然地走到十力的身后,看着一个字一个字一丝不苟临摹着“字贴”的小家伙。
认真的人是最可爱的,何况还是这个本身就异常粉嫩惹人怜爱的小喇嘛。一笔一划都认认真真,笔下成形的字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三分李云道的痕迹。
第十七章 现代版和氏璧(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