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跃点了点头,眸色跟着变得非常凝重,“上面对这事特别重视,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保你,但也会用非常手段去诛杀对方……”
“所以,我的伤就是意外。”
沈途非常有默契的来了一句,当日那一枪射击过来之时,他连想都没想当即就扑了过去。
他欠李艺月的唯有用命去偿还。
还有就是,自己并不希望她死。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看向窗外,一群灰椋鸟从光秃秃的树梢上飞落在了雪地,伸着尖尖的嘴巴啄来啄去。
对于李艺月的事谁都不敢问,如同祝浅绿离去一样是个禁忌,是个定时炸弹,埋藏在沈途深深的心里。
长长久久,沈途率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暗哑,还有失血过多的苍白无力,“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毕竟我又不是医学专家,还有你伤的太重了,子弹穿破了肺叶,我估计哪怕你醒来,也得一年半载才能恢复身体。”
这倒是实话,沈跃根本不是在故意糊弄他,伤成这个样子没死掉,就已经算是幸运之神在眷顾他了。
还想现在出院,简直白日做梦。
话说他以为他是谁,二郎神还是天蓬大元帅,不一样的躯体?即便是神,在狙击手的射击之下不死也得半残。
如今没废掉,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还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简直可笑。
当既沈跃对他嗤之以鼻,“我劝你还是省点心吧,别在想着那些不可能的事情了,把
第三百零二章:担心过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