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
事情的大道理谁都知道,可问题就出在这了,李艺月这个人确实可恶,但你若想掌控她的罪行却比登天还难,亦今为止到现在几年过去了,这边根本没有掌控到她一丝一毫的纰漏。
顶着伪善的面孔,在越南那边兴风作浪。
现在倒好,直接回国。
想想众人就是一阵无奈的笑。
“现在想整倒她更有难度,现在她用企业给自己洗白,所以暗地里你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在干着些什么勾当?靠着一些什么东西在维生。”
“哎……”
此处又是一阵叹息。
最后,沈跃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沈途,看在兄弟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想问你一点切合实际的事情,抛开你我二人的身份不讲,我想知道你当年到底跟她干了些什么?”
“你要知道,游走在法律边缘意味着什么?”
见他如此严肃,沈途反而笑了,唇角上钩淡淡的道,“放心,我是干净的,对于这点毋庸置疑,当年我皈依于她之时,受她掌控,但并不是她的傀儡,只是帮她要债讨债。”
“那就行。”听沈途这么一说,沈跃如释重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其实我是在担心,但是即便你做了什么现在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以前的事情,只要没有证据谁都说不准,话说回来越南那一块本来就是如此,鱼龙混杂,是非之地,要想找两个干净的人出来,还真是比吃屎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