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又拐了一次。他知道我更恨他了,所以这些年躲得倒是很隐蔽。”
“当年是不是沈氏集团受牵连最大,我听我父亲沈云峰说过一次,当年他差点破产。”
“还不就是那个该死的石天翔,当年我只是让他去演戏,谁想到他竟然真做了,而且背着我收了不少钱,我们这种人,最怕的就是‘贪’这个字,当年没被他搞死,也算是我命大。”
沈途动了动唇,似乎还想着继续问什么,可书房的敲门声却响了起来,原来是胡钰,她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了一下,这才对宦毅道:“你身体刚刚恢复不久,不要太晚睡,吃不消,阿途也累了,让他出来吧。”
宦毅这才注意到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就让沈途离开了。
沈途从他的书房出来以后,久久不能平静,倚在客房门口好一会儿才进去。
祝浅绿此时已经熟睡了,沈途坐在床边仔细地看着她的眉眼,竟觉得心里十分难受。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母亲死的那么惨那么冤,我实在放不下,可是现在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了,或许我们就只有这四个月的相处时光”
“我知道你是整件事里最无辜的,可是谁又让你是宦家的女儿,恨我吧,只要孩子还在。”
沈途伸手抚了抚祝浅绿的脸,洗漱完毕之后,躺回到她的身边,又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他很期待那天的到来,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隐隐约约有些害怕,甚至是畏首畏尾,这一点都不像他。
第二天一早,祝浅绿就和沈途回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关键的证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