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呵呵笑了一下,“我有什么资格怨恨,我只是在想我们什么时候能恩怨两清,这样也不用互相看着碍眼。”
沈途一听她这样说话,心内不由开始恼怒,可是恼怒过后,似乎还有一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说来说去,祝浅绿就是想和自己离婚。
沈途突然起身,站在了祝浅绿的身侧,一开口的话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割在祝浅绿的身上,“你不就是想离婚嘛,我告诉你,你做梦!祝浅绿!我沈途还没玩够你呢!”
祝浅绿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说话方式,曾经的心已经有了窟窿,也就感觉不到现在到底有多痛了,或许是已经麻木了还是其他,她也说不清。
“那好,你什么时候能玩够,给我个期限也好。”
祝浅绿一字一句地道,沈途望着她那张淡漠的脸,胸口一起一伏,但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怒火,“祝浅绿,我和你现在还没有离婚,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若是你再敢像昨天那样给我沈途难堪,我就先弄死你弟弟!”他放完狠话,就摔门而去。
只是走了两步才发现手机落在了她的病房,门口开了一道缝隙,他竟然看见祝浅绿在那里掩面哭泣。